宠物医院自己制定。据业内人士介绍,一些出厂价仅为5元的针剂,宠物医院一般定价都是150元左右。就算宠物养得再好,一般的疫苗还是要注射的。兽医站的规定收费是90元,即使没有获得畜牧兽医部门狂犬疫苗注射授权的宠物医院收费也要6 0元。
除了宠物用品之外,宠物学校也是另一个高盈利选择。北京汤姆狗宠物美容学校给宠物美容培训师的提成高达30% ,宠物美容师的培养一期是6500元。而教宠物坐卧立等基本技能的学校收费也同样不菲。北京BOBO宠物学校训犬班一个月的服从性训练学费是2400元,北京新东方英语培训班20天的收费也不过2800元。即便如此,把狗当孩子一样养的养主们还是会毫不吝啬地掏腰包。
并非富人专利
因为养宠需要的额外花费,许多城市都规定养宠的家庭不得申请低保。但穷人养宠却并不少见,只是宠物的生活质量要大打折扣。
北京通州东关的通园农贸市场里,不时在人群里能看到几只溜溜达达的狗,它们看上去有点邋遢。它们的主人是这个市场里来自各地的小贩。36岁的刘梅是一只叫小武的狗的主人,她甚至到现在也不知道这只小狗是什么品种。当朋友因为搬进楼房,把小武送给她时,她并不想养,“养宠物得有闲情逸致。但是没办法,养着养着就不舍得送人了。”刘梅在这个市场里租了个20多平方米的门脸卖鞋。她和丈夫有一个皮鞋加工小厂,扣除小店租金1000元,每个月还能结余3000多元。两个儿子还都在家乡湖南衡阳上小学,孩子的爷爷奶奶照顾他们,挣的这点钱维持一大家子的生活,算下来并不宽裕。小武基本吃家里的剩饭,当然也不会享受到到美容院洗澡和美容的待遇,刘梅没给小武上户,甚至没给它打防疫针。“一周也就5 块钱不到吧,这已经是我能尽的最大努力了。”和杨志红不同,刘梅从来不觉得小武是宠物,因为自己没条件给它更好的生活,“你去后面的西上园看一下,那里的狗才是宠物呢。”
其实,像刘梅这样的养宠者并不是少数。有时候,就像《卡拉是条狗》里的普通工人“老二”一样,狗不仅是伴侣,还代表了做人的尊严。就在低保不能养宠的规定出台后,仍有10%的穷人说自己不会放弃该有的权利。
20多年以前,中国犬类的生存地主要在农村,以看家护院为主
在中国,如果你想在城市里养一只猫、兔子或者是鸟什么的,你应该去查一下林业部的相关规定,但是,如果你想养一只狗,那就变成了公安部门辖内的事情。
狗在中国有着如此特殊的地位,与它被定义为“人类的助手”有着密切的关系,在上世纪50年代,中国以要扑灭狂犬病和粮食匮乏为由,在全国大范围打狗,导致许多本土纯种犬的消失。而能够堂堂正正地进行繁殖驯养犬类的机构,就只有公安机关所用的警犬训练基地。也正因此,对狗的管理,也就成了公安部门的业务。
2004年,从云南牟定一直蔓延到全国的扑杀犬类行动,遭到了许多爱犬者的声讨,但对于云南省来说,这里早已多次经历过这样的事件。1987年,因为狂犬病的流行,昆明市颁发了《禁止养狗规定》,并且在昆明全市以及云南省的多个地州展开了轰轰烈烈的打狗行动,这是改革开放后中国第一个禁狗令。当时打狗主要以宣传狂犬病的传染性为主,养狗人一听此病如此厉害,基本上立刻响应政府号召。打狗行动后一年之内,乡村的夜晚都听不到狗的叫声。
不过,养犬是最容易死灰复燃的事业,寂寞的乡村夜晚,在两三年后便又被迅速填补。进入90年代后,一轮新的宠物热潮在中国兴起。单以狗为例,从养“洋犬”,到以混血犬为乐,再到以纯血犬为荣,作为商品的狗经历了一轮类似于兰花的炒作热潮,稍微稀罕一点的品种被炒到数千或者数万元一只,然后又在市场饱和之后泛滥大街。90年代以前,中国犬类的生存地主要以农村为主,而此后便转移到城市,进入了21世纪后,以2的n次方迅速繁殖的宠物狗迅速成了城市的难题,养狗之辩成了一个争吵不休的话题。